海勒曾经说过,一双靴子,或画家阁楼上的一把椅子,或山坡上的一棵孤树,或一座威尼斯教堂里一行模糊不清的字会突然成为本来没有交点的宇宙的中心。……它们将随时附着于现实某个经验的片段上,以不可抗拒的暴力突入着片段中。
坐在回家的车上,看着周围一闪而过的行道树,眼前闪现出那些在西藏的日日夜夜。就像回来的若干年内,每当遇到晴朗的天气,看到蓝色的天,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西藏那片湛蓝的天空。香甜的酥油茶、大碗的青稞酒、闪着金光的布达拉,还有热情的藏族朋友,那一年给我留下的多少美好回忆。